新興經濟體是全球的增長引擎,但每個經濟體的具體表現卻千差萬別。我們在這項研究中找出了那些經歷了強勁而持續增長的經濟體,重點關注它們在經濟政策上的選擇,以及推動其增長的大企業所做的貢獻——這是一項經常被人忽視的因素。我們由此得出以下重要發現:

  • 我們研究的71個新興經濟體有18個都超過全球基準和同類經濟體,其人均GDP在過去50年平均每年增長5%,或者過去20年平均每年增長5%。其中既有中國和馬來西亞這種長期成功的典范,也有印度和越南這種最近實現高增長的經濟體,還有埃塞俄比亞和烏茲別克斯坦這種不太引人關注的領跑者。自1990年以來,這18個經濟體已經讓10億人脫離赤貧——僅中國就達到7.3億人——還在1995至2016年創造了44%的新興市場消費增長。
  • 領跑者在公有和私有領域都制定了旨在提高生產率、收入和需求的促增長計劃。通過各種措施來提高資本積累是它們的共同特征,包括(有時采取的)強制儲蓄。它們與全球經濟的聯系也很深入。這些經濟體的政府往往都會通過投資構建競爭力,而且對監管實驗保持靈活而開放的態度,它們也愿意對全球各地的宏觀經濟措施進行調整,使之適應當地的環境。最關鍵的在于,它們的競爭政策為提高生產率、增加投資和培養有競爭力的企業創造了動力。
  • 有競爭力的大企業對這些領跑的經濟體形成了促進。平均而言,領跑者經濟體中營收超過5億美元的公司數量達到其他新興經濟體的兩倍。這些企業相對于GDP的收入從1995年至1999年的22%,增加到2011至2016年的64%,增幅接近兩倍。同期對GDP增加值的貢獻也從11%增加到27%,達到其他發展中經濟體平均水平的兩倍。這些公司通過投資資產、研發和職業培訓提高了生產率,對小公司形成了溢出效應。結果,大公司反過來借助小企業通過供應鏈生態系統提供的中間產品和服務獲益。
  • 競爭和對私營領域領導地位的激烈爭奪是這些有活力的經濟體的關鍵特征,表現最好的公司會在本土市場面臨激烈的競爭。在經濟利潤創造能力處于前五分之一的公司中,只有不到一半(45%)能夠將這一地位保持10年時間,而高收入經濟體的這一比例達到62%。成功后獲得的回報也更高:在領跑全球的經濟體中排名前10%的公司,奪取的經濟利潤份額比率達到發達經濟體中同類企業的4倍多。
  • 這種充滿競爭的本土環境孕育了有創新能力的全球化企業,它們給股東帶來的整體回報較高收入經濟體的同類企業高出8至10個百分點。它們的營收有56%來自新產品和新服務,較發達經濟體的同類企業高出8個百分點,優先考慮海外增長的比例也高出27個百分點。
  • 如果其他所有新興經濟體都能獲得跟領跑全球的經濟體相同的成功,到2030年就可以給全球經濟帶來11萬億美元的貢獻,增幅大約為10%,相當于一個中國的經濟規模。自動化和貿易模式的轉變以及其他全球趨勢都帶來了新的機遇。服務業(傳統的就業引擎)和制造業(可以對其他領域的需求和生產力形成刺激)都有廣泛的增長前景。盡管有跡象表明,去工業化比預期時間更早到來,但我們估計,一些新興經濟體到2030年最多可以將其制造業就業比例提高4個百分點,并將該領域占GDP的比例最多提高3個百分點。
  • 成功或失敗都是在地區層面驅動的,與其他方式相比,新興經濟體歷史上更具有地區共性。盡管如此,每個地區都有高速增長的經濟體,也都有實現更好結果的潛力。孟加拉國、玻利維亞、菲律賓、盧旺達和斯里蘭卡等經濟體自2011年以來的人均GDP增長都超過5%。堅實的政策基礎和大公司的增長都可以提升這些經濟體及其他經濟體的經濟,使之躋身未來的領跑者之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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